地狱变相图》,只要有销路,赚钱不成问题。
怀揣巨款,苏墨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随后,苏墨便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肆。
破天荒地点了两个荤菜一个素菜,还要了一壶本地酿的酒,美美犒劳了自己一顿。
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,这也算是第一次下馆子。
酒足饭饱,已是下午。
苏墨整理了一下衣冠,朝着记忆中的县学走去。
永嘉县县学位于西市旁不远处,环境清幽。
走进大门,是一个不大的庭院,栽着几棵古柏,正面是讲堂,两侧则是斋舍。
此时正值午后,院内颇为安静,只有几个学生在廊下读书或漫步。
苏墨径直走向讲堂旁边的一间公廨,这里是教谕处理事务的地方。
门开着,一个穿着蓝色直裰、面容清瘦、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人正伏案疾书。
苏墨敲了敲门框,恭敬道:
“学生苏墨,拜见赵先生。”
那中年人闻声抬起头,看到苏墨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这人正是原身的授业老师之一,县学教谕赵元山。
原身记忆里,这位赵先生学问是有的,但就是为人比较势利。
“哦?是苏墨啊。”
赵元山放下笔,一脸客套:
“哎呀,这有些时日没见了吧?今日来县学,所为何事啊?”
苏墨保持恭敬:
“回先生的话,学生想来报名参加今年的科试。”
“你?要参加科试?”
赵元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不禁长叹一口气。
“苏墨啊,不是先生说你,你家中情况,我也略知一二。”
“你能考秀才已是侥天之幸,耗尽了你们苏家的气运。”
“你如今既要操持生计,又何苦再来蹚这乡试科试的浑水?”
“小小的科试,虽不如乡试那般难,但又岂是好过的?”
“即便你侥幸过了,乡试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徒耗钱财精力罢了。”
“听话,咱们不考,行吗?!”
赵元山的话刻薄而现实,就像是已经预见了苏墨的失败。
苏墨面色平静,内心毫无波澜。
等赵元山说完,苏墨才语气坚定道:
“还请先生成全。”
赵元山见他油盐不进,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苏墨,这秋闱报名,需本县两名廪生作保,签署保结,验明正身,缴纳费用。”
“别的都好说,单单这请廪生作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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