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举过头顶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屏障。
“叮叮当当——”
箭矢砸在玄铁打造的盾牌上,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根本无法穿透。
偶尔有几支箭从盾牌的缝隙中射进来,也被反应迅速的士兵用长刀拨开,很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双方的箭雨在空中交织,形成一道密集的死亡之网。
魏武卒的弩箭精准而致命,不断收割着联军前排士兵的生命;
联军的箭雨虽然密集,却难以突破魏武卒的盾牌防线,只能徒劳地消耗着箭矢。
很快,双方的方阵便逼近至五十米距离。
“杀——!”
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,双方前排步兵如同两股相向而行的洪流,狠狠撞在一起。
盾牌与盾牌碰撞的瞬间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惊天巨响,火星四溅,不少士兵被震得虎口开裂,手臂发麻。
长矛与长矛交错对抗,四五米长的长枪如同毒蛇吐信,从盾牌的缝隙中狠狠刺出,朝着对方的胸口、咽喉等要害而去。
从高空中望去,两支庞大的方阵如同两块巨大的磁石,紧紧吸附在一起。
前排士兵们脸贴着脸、盾靠着盾,每一寸空间都在进行着最惨烈的争夺。
一名魏武卒长矛手瞅准缝隙,长枪猛地向前一送,“噗嗤”一声刺穿了联军士兵的咽喉,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下。
几乎同时,旁边的联军士兵也将长矛刺入了这名魏武卒的腹部,双方一同倒地。
这样的画面在前线随处可见。
空中,双方的弓箭手也展开了惨烈的对射。
联军的近五万弓箭手不断拉弓射箭,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乌云般朝着魏武卒方阵倾泻而下;
魏武卒的弓弩手则凭借着超远距离的优势,稳稳占据上风,强弩发射的铁羽长箭穿透力极强,越过前排士兵的头顶,狠狠砸向联军的弓箭手阵地。
“咻咻咻!”
“咻咻咻!”
箭雨声不绝于耳,不断有联军士兵中箭倒地,有的被射中胸口,当场毙命;
有的被射中腿部,惨叫着倒在地上,随即被后面的士兵踩成肉泥。
同样,魏武卒也有不少士兵受伤,但得益于盾牌的掩护和弓弩手的精准压制,伤亡远低于联军。
一名魏武卒弓弩手半蹲在盾牌后方,冷静地搭箭、瞄准、发射。
每一箭都能精准命中联军弓箭手,而对面的联军弓箭手阵地上,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