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的通讯器,站在空荡荡的甲板上,看着那些远去的桅杆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他知道,完了。
不仅是这次演习完了,那个由他们主导了近百年的霸权体系,在这一刻,随着那台机甲的升空,也彻底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。
攻守,彻底易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