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品。
“够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斯特恩终于开口。
他缓缓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眼中充满了疲惫与挣扎，一直以来蔑视全球的尊严让他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地还以颜色，但现实的残酷却像冰水浇灭了所有的火焰。
他输了，输得彻彻底底。
对方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。
强硬到底，只会让“清道夫”成为引爆丑闻的导火索，而妥协，虽然屈辱，却是目前唯一能够止损的办法。
“终止所有报复计划。”
斯特恩的声音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立刻通过秘密渠道联系对方，进行谈判。”
“我们的条件是，用黎国强的立刻遣返，换取他们对清道夫事件的永久沉默。”
“可国山会那边怎么解释？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斯特恩深吸了一口气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，不需要你们操心......”
这个决定，无异于公开承认了“掘墓人”计划的惨败。
整个会议室内，再无一人反驳，只剩下屈辱的沉默。
这是奇耻大辱。
但为了避免CIIA被拖入更深的泥潭，斯特恩别无选择。
……
数日后，杭城国际机场。
一架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标识的湾流私人飞机，在专用跑道上悄然降落。
舱门打开，一个身穿西装的身影出现在舷梯口。
他面容憔悴，眼窝深陷，但腰杆却挺得笔直，眼神依旧锐利如鹰，正是被无理扣押了数十天的黎国强。
“终于回来了......”
他抬头看向来时的蓝天，喃喃自语。
语气中带着唏嘘，还有一丝压抑的激动。
当他重新踏上祖国的土地，看到停机坪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雷兵，林文武以及周光明等一众公司元老，以及公司法务部的同事们时，这位在海外孤身面对巨大压力都未曾屈服的硬汉，眼眶瞬间湿润了。
“老雷！”
“老黎！欢迎回家！”
没有过多的话语，两个中年男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。
简单的拥抱，蕴含了太多的庆幸、唏嘘与兄弟情义。
“周总呢？”黎国强跟众人打过招呼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雷兵身后，所有人都来了，唯独没有看到周凡。
“他应该还在京都......”雷兵开口，他其实也有些不确定，因为周凡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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