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分身都带着温和的笑意，没有高高在上的威压，没有刻意为之的神迹，只是陪伴、引导、护佑。
这是一种此界从未有过的“神与民”的关系。
不是统治，不是压榨，不是恐惧驱使的供奉。
而是……一种近乎理想化的、文明与神道共生共荣的形态。
当然，大家不知道这些都是分身，毕竟，亓星舟的神力分身也都是化为各种族模样，大家只会觉得是种族自己的智者，同时也是沟通神祇的巫师一类的存在。
他们见习神明不能直接现世神域，只能通过神魂进入，一般眷族自然是看不到他们的，所以，他们只能通过一些不一样的方法进行掌控眷族。
按照中国的说法，叫做托梦，按照国外的说法叫做神的指引，眷族若是不听话，那自然是要降下天罚，比如海啸地震狂风暴雨一类的，足够前期的眷族叫苦连天了。
如此一来，眷族岂能不听话岂敢不听话？
“这……这是见习神明的神域？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终于有人艰难地吐出声音，嗓子干涩得像是含了沙子。
“一千万平方公里……我没看错吧？光幕上的数据写着一千万平方公里！”
“一亿三百万眷族！他哪来这么多眷族？整个浅层深渊的破碎位面遗民是不是都被他包圆了？”
“青铜时代晚期……不，看那些城池和制度，这已经接近铁器时代早期了！这才几天时间？”
“城池、驰道、货币、学堂、庙宇……他的眷族已经形成了统一的国家！”
“你们看那些文字！那些金色的篆文，不是我们用的神文，也不是大多数眷族使用的文字，这是一种全新的文字体系！而且他的眷族全都在用这种文字！若是只有一两种眷族也就罢了，可是，他这得有三千以上的眷族吧？全用同一种文字？他到底是怎么构思出来这种不同文字的？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文字啊。不会有bug吗？”
“那个叫什么……汉字？这是何意？”
“还有那些杨柳树！漫山遍野的杨柳树！我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气息……那种净化的力量，我仿佛整个人都被净化了。”
惊叫声、质疑声、倒吸凉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整个教室炸开了锅。
大家最后死死盯着光幕中那座最宏伟的城池，城门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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