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
“这是王爷当年离开时,留给我的令牌,凭此令牌,我可以要求王府为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世子,你认吗?”
玄武令,世间仅三枚,得此令牌者,无一不是他景家的大恩人,可贺瑄得到的命令不过是教养并保护他长大,凭此恩惠,似乎不足以让镇南王拿出玄武令相赠。
亦或者,他二人之间,还有什么别的渊源?
眸色一凝,景行之上前接过令牌,又一寸寸摸了过去,最终,在令牌背面摸到了一处隐匿极深的凸起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俯身,叩首,贺瑄死死用脑袋抵着地面,几乎一字一顿的道:“我想要世子放过县主,莫要再追查下毒之事。”
“哦?”景行之微微挑眉,拎着剑站在了他面前,“那可否请你告诉我,那包***,又是从何而来?”
能被景忆接触且偷出来的,定是身边亲近之人,而季王妃,嫌疑最大。
可她一个独居在京城的王妃,又为何会用到***?
贺瑄他,敢说吗?
……
“小绿,不准随地大小吐,太没礼貌啦。”
无奈的点了点乌龟脑袋,宋鲤鲤知道它厌恶这座院子,便直接将它收进了袖中,不过,锅锅的继母也太坏了!
“啊苑,那可是你亲妹妹啊,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?”
空气中,隐约漂浮着些许血腥气,却是从季王妃身后传来。
她虚弱的趴在床上,眸色恳切满是柔弱,可那只白皙玉手,却紧紧抓着景苑的手臂,丝毫不顾是否会弄疼他。
然而,景苑的回答注定要让她失望了,因为,他冷着脸,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。
“我不会为了你们任何人去为难大哥,母妃你死心吧。”
眸色寂寥,景苑缓缓将目光落在季王妃的手背上,随即,飞快划过了一抹厌恶与惧怕。
这双手,曾为了景忆洗手作羹汤,也曾在烛光下一针一线地绣着她的衣裙,可唯独,是他一个人的噩梦。
因为,他的母亲曾经想用这双手,捂死他!
“别碰我!”
面色陡然一变,景苑想也不想地拂开了季王妃的手臂,又略带慌张的道:“大哥布置的课业我还没有完成,母妃且好生养伤吧,孩儿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他便不应该信那小厮的鬼话,什么内里不好、伤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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