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骤然浮现出了一抹异色,景行之扶着景苑的肩膀,一字一顿地道:“阿苑,你可知季雪与贺瑄是何关系?她又为何要虐打于你。”
闻言,景苑近乎条件反射的抖了抖身体,可正当他想要说话时,耳边却传来了一道震破天地的哭嚎。
“嗷嗷嗷,打小孩了,有没有人管管啊,娘亲呜呜呜,鲤鲤好想你。”
“这爹不能要了,鲤鲤要换爹,换爹!”
这厢,看着小锦鲤胡乱在空中踢蹬双腿的模样,墨君临深吸一口气,默默抹了一把脸。
这干打雷不下雨的性子,也不知是随了谁。
“宋鲤鲤,巴掌还没落下来呢。”
好笑的挑了挑眉,墨君临拎着宋鲤鲤与自己视线平齐,随即,两两相望。
“哼,你这叫欲打未遂,是不想打吗?是来不及打。”
“嗷嗷嗷,娘啊,你的小锦鲤就要被打死了,若我有幸活着出去,定要为你重新挑选夫婿,至少,至少也要寻个温柔体贴的。”
墨君临:“……”这小崽子不能要了。
片刻后,宋鲤鲤开心地窝在墨君临怀中,一口一个爹爹叫的十分亲切,她眉眼弯弯,圆滚滚的双颊塞满了糖葫芦,看起来幸福极了。
“还想换爹吗?”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墨君临缓缓勾起了一抹深藏功与名的浅笑。
拿捏小崽子,就是这么简单,可下一秒——
“看在糖葫芦的份上,暂时不换了,不过,还是得尽快物色起来。”
“唔,娘亲喜欢长得好看的,性格嘛,还要风趣幽默,最好还会将私房钱主动上交。”
宋鲤鲤一边说,一边掰着手指细细数了起来,她神色灵动,娇俏可人,与一旁脸黑如墨的墨君临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宋鲤鲤。”
空气中,悄然出现了一道磨牙声,墨君临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手指,眸色一转,缓缓落在了宋鲤鲤的后脖领子上。
罢了罢了,亲生的,不能打。
“后日便是中秋,鲤鲤想进宫吗?”
这是一步险棋,他虽然已做好了万全准备,可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。
可那几人素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,若是没点实质性的诱惑,他们只怕不会轻易动手。
“不要皱眉呀,会变丑的,到时候,娘亲更不想要你了。”
探出小手抚平男人眉宇间的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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