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要不,剁了?
隐在一旁看戏的墨君临:“……”突然感觉,双腿之间凉飕飕的。
“我会将他送去里正那儿,是死是活,便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神色灰败,了空师太就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,连一向挺拔的背脊,也微微佝偻了几分。
“宋氏,委屈你了,往后,你便安心住在此处吧。”
净念对宋知暖母女所做的事情,她们当真不知道吗?
不,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,所以,今日之事,都是报应啊!
垂眸,遮住了眼底的那抹冷笑,宋知暖抄起擀面杖,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下,一棒敲了过去。
“砰!”
……
翌日,清晨
小锦鲤困顿的揉了揉眼睛,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不解,“锅锅,你怎么在这儿?还有你的眼睛,黑黑的。”
替宋鲤鲤捂了半宿耳朵的景行之:“……”别问,问就是看完戏睡不着了。
和他同等待遇的还有宋知暖与墨君临,只有这没心没肺的小锦鲤,才一夜好眠。
“乖了,暖姨正在熬粥煮饭,快起来吧。”
贪恋的蹭了蹭暖烘烘的被角,小锦鲤撅着屁股,飞快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“爹爹呢?”她问。
拿着衣服的手指微微一顿,景行之一言难尽的瞥了眼窗外,只见墙角处,墨君临正蔫头巴脑的面壁思过。
谁让他一大早便弄坏了宋知暖腌菜的大缸,活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