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说,让我每月十五便来观中私会。”
众人脸色齐齐一变,几乎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净念。
今日,便恰好是十五!
“胡言乱语,她宋知暖能在观中养男人,又生下了一个野种,说不定,便是他们联手构陷本观主!”
三年半前,宋知暖被送到贞女观后,没多久便发现有了身孕,可那孩子若当真是皇家血脉,又怎会流落在外三年?
所以,她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这才被放逐出京。
嗖——
黑夜中,陡然传来了一道划破空气的爆鸣声,下一瞬,只见净念捂着嘴唇,声音凄厉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再敢污蔑鲤鲤,我要你的命!”
无论怎么说她,她都可以不在意,可她的鲤鲤,断不能染上半点污渍!
“了空师太,你是一手带大净念的人,你且瞧瞧,这可是她的贴身衣物?”
说着,宋知暖嫌弃的用木棍挑起那肚兜,隔空扔进了老师太怀中。
“这,你……”小衣角落,一个熟悉的念字正跃然而上,而不管是针法还是绣工,皆出自净念之手。
“佛门清净地,你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!”
“净念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脸上的褶皱狠狠抖了抖,了空师太满眼失望的叹了一口气,正当她想要派人将净念押下去时,后者却吐出一口血,癫狂大笑着站了起来。
“一件小衣又能说明什么?指不定,是宋知暖派人潜入我房中,偷走了这件东西!”
“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你。”没好气的踢了脚身边的男人,宋知暖双手环胸,“将你方才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双腿一紧,男人立刻扯着嗓子扬声道:“她屁股上有颗红痣。”
了空师太眼前一黑,厉声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将她关进柴房,明日,浸猪笼!”
净念是她一手带大,前者身上有什么胎记她一清二楚,所以,那男人并未说谎。
“不,我是观主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宋知暖,你不得好死,啊!”
不等净念说完,又隔空飞来了一枚石子,这下,她本就松动的门牙,是彻底掉了。
“老师太,还有他,如何处置?”
这种事情,若非双方都起了歪心思,又岂会滚去床上,这女的浸猪笼,男的么……
目光下移,宋知暖危险的眯了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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