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冲过去了。
一边跑一边喊:‘小兔崽子!你敢跑?我回去就让你爷爷把你吊祠堂里抽!’”
何令耘愣了一下。
何峻生已经笑得不行了。
“那小子,当场就跪了。真的,跪得那叫一个干脆。
后面那二三十号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呼啦啦跪倒一片。”
“都是沾亲带故的,谁不认识谁啊?爷爷辈一发火,谁敢跑?”
何令耘嘴角微微上扬。
何峻生收敛笑意,学着当时那场景。
“那小子跪在地上,讪笑着给五爷爷赔不是。
老头子可不吃这套,那只剩一条的胳膊,抡得跟交响乐指挥似的——
闹事是吧?啪!
长本事了是吧?啪啪!
当黑恶势力是吧?啪啪啪!”
啪啪,啪啪,啪啪啪啪啪啪啪啪,啪啪啪……知道什么就节奏吗?
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,声音也学着老头的腔调。
边上的那些人跪在那儿,心里只能默念:大哥,对不起了,这份沉重的爱,只能你承受了。”
何令耘终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笑完了,他看着弟弟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峻生耸耸肩。
“那些宗族势力,真要碰上来,咱们厂里那帮人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你说的对,这些人也不是傻子。咱们这个项目是省里重点,他们不敢明着来。”
何令耘点点头。
“但暗地里的小动作,该防还得防。”
他望向窗外。
“我这边也准备开始查了。这些年在基层,这种事见得多了。
有些人是真敢伸手,真敢欺压老百姓。一旦发现,绝不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