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接过话头。
“爸，我这边也有个对象。”
何大虎看着他，等他往下说。
“是我读研究生时候的同学。”何令耘语气平稳，
“学历史的，比我低一届。去年毕业留校了。家里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家里条件比咱们差些，但也属于那一小撮的。
父亲在社科院的，母亲在中华书局。书香门第，清清白白。”
何大虎点点头，没有追问。
他知道儿子的性格，能说出来的，就是已经考虑清楚的。
“那就定下来吧。”他说，“你奶奶念叨多少年了。这次回来，找个时间，两家见个面，把事办了。”
何令耘微微欠身：“好。”
何峻生在旁边插话：“爸，那我和晚秋……”
“一块办。”何大虎一锤定音，“你俩一起，省得折腾两回。”
何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“行，听爸的。”
书房里的气氛轻松下来。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院里传来何雁佳和两个小的笑闹声，隐隐约约的，听不真切。
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，靠在书房门口，看着满屋子的儿孙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何大虎起身，走过去扶他。
“干爹，您怎么又起来了？”
先生摆摆手，没让他扶。
“起来走走。”他说，目光扫过屋里一张张年轻的脸，
“听你们说话，比躺着有意思。”
他慢慢走到藤椅边坐下，看着何令耘和何峻生。
“两个一起办，”他说，“好。热闹。”
何令耘和何峻生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