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拿酒去吧。”
何雨柱乐呵呵地从柜子深处摸出那瓶他藏了小半年的茅台,用袖子擦了擦灰,噔噔噔又上楼去了。
李秀莲望着他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人啊。
二楼。
何雨柱给两人满上酒,自己也倒了一杯,端起来。
“来,这杯我敬二位。”他话说得利索,但看得出有些紧张,
“令耘是我弟弟,从小我看着长大的。他刚工作,有什么不懂的,还得麻烦赵同志多指点指点。”
他一口干了。
赵志国也干了。
“何大哥客气了。”他放下酒杯,
“令耘这同志,能力强,悟性好,不瞒您说,这半个月是我带人最省心的一次。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何雨柱听得眼睛都亮了。
“那是那是,我们家令耘从小就聪明,我二叔亲自教的……”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话音一顿,有些讪讪地看向何令耘。
何令耘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夹了块肘子放到赵志国碗里。
“赵哥,尝尝这个。大哥的红焖肘子是招牌。”
赵志国低头吃了一口。
“嗯,火候到位。”
他什么都没问。
何雨柱松了口气,又殷勤地劝酒布菜。
几杯酒下去,话匣子渐渐打开了。
赵志国酒量不错,但喝得克制;何雨柱是越喝越来劲,但记着媳妇的叮嘱,不敢多问“敏感”的事,就翻来覆去地说令耘小时候。
“有一回,才这么高。”何雨柱比划着,
“他爸那时候刚出任务回来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令耘倒不怕,就站在灶台边看我颠勺,看了半小时。”
他嘿嘿笑起来。
“走的时候跟我说,大哥,你这手艺将来肯定能开大饭店。”
何令耘端着酒杯,难得露出一点少年时的赧然。
“那时候小,不懂事。”
“怎么不懂事了?”何雨柱瞪眼,“这不就开了吗?你那是金口玉言!”
赵志国在旁边听着,没插话,嘴角一直带着笑。
他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