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很明确:一上来就定死一个远超平均水平的高薪,绝对不行!这口子不能开。
至于以后……工厂效益好了,你们自己内部根据情况调整、发奖金、搞福利,那是你们企业自己的事,我们管不着,也懒得管。
颇有几分“你以后爱怎么涨怎么涨,但现在别让我难做”的破罐子破摔意味。
笃、笃、笃……白书昀的手指又敲了起来,眉头紧锁。
他得找到一个既能符合国情、让地方政府过关,又能保障工人基本权益、对得起自己良心的平衡点。
敲击声再次停下。白书昀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,斩钉截铁地说:
“王市长,这样吧。月基本工资,我们定在……二百元人民币!这真的是我们的底线了,不能再低了!”
他看着王市长,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:
“请您理解,我们是来投资建厂、进行现代化生产的。
将来,我们的工人可能会接触到我们产品的出口价格信息,或者从其他渠道了解到同类产品的国际市场价格。
如果他们发现自己亲手生产的东西,在国际上能卖出不菲的价钱,而自己却只能拿到微薄的、仅仅够糊口的工资……王市长,人心都是肉长的,难免会产生巨大的落差感和愤懑情绪。
这种情绪一旦积累,轻则影响生产积极性和质量,重则可能引发劳资矛盾、甚至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。
到那时,损失的就不只是我们投资方了,对地方的声誉和投资环境也是重大打击。
为了长远稳定和可持续发展,我认为,一个能让工人看到希望、相对体面的起步工资,是必要的保障。”
“二百?!”
“一个月二百?!”
这回,不仅是王市长,他身后所有听到这个数字的干部,心里都在疯狂骂娘了!
他妈的!真是万恶的、不知民间疾苦的狗资本家啊!
一个月二百块钱,还只是“勉强糊口”?还“微薄”?那我们这些现在一个月拿几十块工资的人算什么?在温饱线以下挣扎的难民吗?!
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好几个人喉头滚动,仿佛有伤心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差点流出来……那是羡慕嫉妒恨的泪水啊!
今天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会?为什么要承受这种来自狗大户的降维打击?
王市长也是听得眼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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