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哎呀!大领导!您这不是打我脸吗!这哪能收钱!”
“那不行,吃饭付钱,天经地义。” 大领导坚持,他知道何雨柱做生意不容易。
“别的客人我肯定收,但您不行!” 何雨柱梗着脖子,情急之下话说得更直白,
“您是我敬重的长辈!我当小辈的,给您做顿饭,陪您吃顿饭,这不是应该应分的吗?
这要是收了您的钱,我成什么人了?我二叔知道了都得抽我!您快收起来,快收起来!”
看着何雨柱急赤白脸、真心实意推拒的样子,大领导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,心里那点因身份带来的隔阂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。
他收起钱包,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
“好!好!柱子,你有心了!那这次就算了,算我尝尝晚辈的手艺!但下不为例啊,下次我来,该多少就是多少,不然我就不来了!”
“行行行!听您的!下次一定!” 何雨柱见领导不再坚持,也咧开嘴笑了,忙不迭地应承下来。
送走了大领导的小车,夜色已浓。
何雨柱和李秀莲把店里最后一点残局收拾干净,锁好门窗,踏着四月春天夜晚微凉而清新的空气,并肩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虽然疲惫,但心里却格外充实、温暖。
————
日子就像门前那条街上的车流,平稳而持续地向前流淌。
百味居的生意渐渐步入正轨,熟客越来越多,口碑也慢慢传开。
何雨柱夫妇每天忙忙碌碌,虽然辛苦,但看着日渐充盈的钱匣子和客人满意的笑容,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这天早上,何雨柱刚打开店门不久,正在整理新鲜的蔬菜,一个熟悉又让他有点头疼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。
阎埠贵背着手,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容,另一只手里提着两条用草绳穿着的、还在微微扭动的草鱼,鱼身上还带着河塘的泥腥味。
“柱子,忙着呢?” 阎埠贵踱进店里,小眼睛扫视着整洁的店面,然后把鱼提高了些,
“看看,这是三大爷我今儿个一大早,专门去城外河里钓上来的!怎么样?新鲜吧?还活蹦乱跳呢!”
何雨柱直起腰,瞥了一眼那两条最多三四斤重、鳞片不算光鲜的草鱼,心里门儿清这老抠打的什么算盘。
他撇撇嘴,故意拉长了调子:“霍——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