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聊着,话题不知怎的,拐到了何雨柱的二叔何大虎身上。
大领导放下酒杯,若有所思地说:
“你这位二叔……我倒是听你提过不少次。还记得很多年前,轧钢厂那起间谍案,好像就是你二叔当时在派出所当所长时破的?
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,要不然我现在都不能坐在这安稳的和你吃饭了,那时我还想过,这样有胆有识的干部,应该调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里高就啊?”
何雨柱一听提到二叔,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,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光彩,但随即又露出一丝无奈的笑:
“嗨,您记性真好!是,就是我二叔。不过他现在啊……” 他摇摇头,
“具体在哪儿,干啥,我是真不知道。就听他说在京城军区这边当兵,可具体哪个部队,当的什么兵,一概不知。
问过他,他也不说,就让我别瞎打听,说都是纪律,神神秘秘的。”
大领导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缓缓点了点头。他虽然和军队系统不直接隶属,但身处高位,许多道理是相通的。
涉及到需要严格保密的单位,其性质和重要性不言而喻。何大虎能进入那样的单位,并且多年下来连至亲侄儿都不清楚具体职务,其身份和所承担的任务,绝非寻常。
他不再深问,很自然地转开了话题:
“哦,是这样。那肯定有纪律要求。你二叔是个能人,你们一家有福气。”
一顿饭吃下来,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。桌上的菜被消灭了大半,酒也喝得恰到好处。
大领导吃得身心舒畅,额角微微见汗,脸上泛着红光。他喜欢和何雨柱相处,就是因为这份毫无负担的放松。
身处高位,平日里周遭多是权衡、计算、含蓄乃至机锋,能像这样坐在寻常小店,吃着家常菜,听些市井趣闻,说说闲话,不用防备,无需斟酌,对他而言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和慰藉。
何雨柱身上那种劳动人民的质朴、直爽和对生活的热爱,总能让他从繁杂的事务中暂时抽离,感受到一种踏实的人间烟火气。
酒足饭饱,大领导起身准备告辞。走到柜台边,他很自然地掏出钱包:
“柱子,今天这顿饭吃得舒服。多少钱?算一下。”
何雨柱一看,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连连摆手,语气坚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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