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用家庭的温暖稍稍驱散他心头的阴霾。
然而,巨大的悲伤还是无情地侵蚀着老人的身心。
短短几日,二家长整个人又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,饭也吃不下多少,常常只是对着老照片或窗外发呆,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——
七月十一日,追悼会举行。
这天一早,尽管身体和精神都极为不佳,二家长还是执意挣扎着要起身,亲自去送老友最后一程。
干妈不放心,也要跟着去。
何大虎连忙拦住干妈,语气恳切:
“干妈,您听我说。今天人肯定多,场面也大。干爹现在的状态……我必须寸步不离地照看着。
您要是也去,我实在怕顾不过来两位。而且白灵现在身子重,佳佳也需要人看着。您在家照顾她们,我们才能安心。好吗?”
好说歹说,才将担忧不已的干妈劝住在家。
何大虎叫上已经回来、同样神情肃穆的何令耘,父子两人一左一右,小心地搀扶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干爹,坐上车,前往那个庄严而沉痛的地方。
大会堂内,庄严肃穆,哀乐低回。
虽然规模严格控制,但前来送行的人,无一不是重量级的人物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弥漫着无尽的哀思与敬意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痛,步履沉重。
何大虎和何令耘搀扶着干爹,缓缓前行,向那位静静安卧在苍松翠柏和鲜花丛中、覆盖着遗体鞠躬告别,然后慰问悲恸的家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