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你也跟着爷爷学了几年武,应该知道一些境界的划分。
爸爸现在,已经到化劲巅峰了,可以说,世界上现在能在纯粹的身体素质、格斗能力和战场生存能力上超过我的,屈指可数。
而且,我最起码还能保持这种巅峰状态最少二十年。”
“但是,我们幽灵大队很特殊。
我们永远走在世界的暗面,是见不得光的影子,执行的都是最危险、最肮脏、也最不容有失的任务。
这不仅需要顶尖的个人实力,更需要一种……近乎偏执的专注、冷酷和牺牲精神。
我不希望你的一生,都埋葬在黑暗和血腥里。”
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如果只是进入常规部队,凭借你的努力和家里的关系,我相信你能走到高级指挥员的位置,成为一名优秀的将领。
但那……并不是幽灵需要的,也不是家里需要的。
所以,还是那句话:你可以去当兵,体验军营生活,锻炼自己。
但当家里需要你转换跑道,去承担另一份同样重要、甚至影响更深远的责任时,我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何峻生听着父亲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他心上。
他明白了父亲的深意,也感受到了那份深沉的、混合着保护与期望的父爱。
父亲不是否定他的能力,而是在为他规划一条更稳妥、对整个家庭更有贡献的道路。
他低下头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。
干爹和何令耘也都屏息看着,心中复杂。
终于,何峻生再次抬起头时,眼中的挣扎和委屈淡去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受了命运的沉重和坚定。
他扯动嘴角,露出一抹有些僵硬、却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的笑容。
“好吧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清晰,“爸,那我听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