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前院闫解娣她哥闫解放,都走了。”
提到“棒梗”这个名字,何令耘和何峻生对视一眼,都有些印象。
那可是小时候院里最调皮捣蛋、手脚还不干净的主儿,没少惹事。
不过那小子倒是一直不敢招惹他们何家兄弟,每次有点什么歪心思,不等他们动手,易平安或者李大娘家的大牛哥就先把他给揍老实了。
后来听说他爸贾东旭也严厉嘱咐过他,绝对不许惹何家的人,双方也就再没什么接触了。
“下乡了啊……” 何令耘喃喃道,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那是另一条他们未曾体验过的、充满未知的人生道路。
小雁佳听不懂大哥哥们在说什么,只是好奇地东张西望,看着胡同里偶尔经过的行人和自行车。
何瑾和何军则安静地听着,对下乡这个词既感到陌生,又有些隐隐的畏惧。
几个少年人围在四合院门口,冬日的寒风也吹不散他们聊天的兴致。
话题从易平安即将到手的好工作,渐渐转到了那些已经离开院子的同龄人身上,特别是下乡这件事。
何令耘听着易平安说起院里哪些人走了,心里有些复杂。
他在干爷爷身边帮忙整理文件的时候,虽然看到的都是经过筛选的信息,但对当前国内的一些大形势和具体政策的执行内情,也多少有些耳闻。
他知道这背后有更深层次的社会原因和现实考量,不是简单的“好”或“不好”能概括的。
但他没多说什么,毕竟这些事离他们的日常生活还有些距离,也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深入讨论的。
他顺着易平安的话,带着些好奇问:
“那当初棒梗那小子,就没闹?他奶奶,那个贾张氏,能同意让他下乡?”
一提到贾家,易平安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些,还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周围,尤其是瞄了一眼依旧在门口“站岗”、实则竖着耳朵想听这边动静的闫埠贵。
确定没人能听清他们说话,他才凑近了些,小声说道:“怎么没闹?好家伙,那动静可大了去了!”
他顿了顿,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:
“自从……嗯,秦淮如阿姨,彻底把控了家里的经济大权之后,那贾张氏就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我听院里好些人私下说啊,经常能听到他们家传出那老太太求秦淮如的声音,特别凄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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