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震,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连声道:“没有!没有!这个绝对没有!请领导放心!我早就和海外断了所有联系了!绝对不敢有任何隐瞒!”
他的反应激烈而迅速,完全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。
在这个年代,承认和海外有关系,那简直就是找死!谁敢说有?这不是主动给对方递刀子、递子弹吗?
何大虎看着他那惊惶失措、急于辩解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但脸上却露出几分玩味和惋惜,他摸着下巴,慢悠悠地说:
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那还真是……可惜啊。”
“可……可惜?”娄半城愣住了,不明白可惜从何而来。
“是啊,可惜。”何大虎点点头,语气真诚地说道,
“我们本来还想找一些……在外面有关系网、熟悉外面情况的人,帮忙到港岛那边,做一些事情呢。
既然娄先生你这边……确实没有联系了,那……就算了。唉,看来得另找人了。”说完,他还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娄振华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。
他紧紧盯着何大虎的脸,试图分辨出对方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,是在故意诈自己,还是真的……有这么个打算?
他不敢轻易接话,更不敢承认自己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点极其隐秘、几乎不用的海外关系,主要是为了留条后路,以及了解外面动向。
他垂下眼皮,坐回椅子上,双手紧紧握着拐杖,低头沉默不语,像一尊石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