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“主持公道”的话,但一接触到何大虎扫过来的冷冽目光,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以前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挺威风,可在何大虎这种真正煞气逼人、说动手就动手的狠角色面前,他那点官瘾和架子,屁都不是。
“咳咳……”阎埠贵干咳两声,推了推眼镜,眼神躲闪,不敢看何大虎,只能对着院子里其他人招呼,
“那什么……大家都别愣着了!赶紧的,搭把手,把人送医院去吧!大过年的,别……别真出什么事儿……”他本想说“别死院里了”,觉得不吉利,临时改了口,可那意思,大家都听明白了。
虽然话不好听,但也提醒了大家。
是啊,这贾家母子看着伤得不轻,特别是贾张氏,脸肿得都没人样了,可别真闹出人命。
就在几个人犹犹豫豫,准备上前帮忙的时候,院子拐角处传来一道带着戏谑和好奇的声音:
“呦!这是怎么了?这么热闹?唱大戏呢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许大茂拎着两盒点心,带着他媳妇娄晓娥,正从月亮门走进来。许大茂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躺在地上呻吟的贾家母子身上,以及站在一旁、面色冷峻的何大虎和何雨柱身上。
他眼睛一亮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立刻提高声音,带着惯有的挑事腔调:
“哎呦喂!这是谁啊?下手这么狠?瞧瞧这给打的……
傻柱!是不是你干的?我就知道,肯定是你!
除了你,咱院谁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?
大过年的也不消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