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个子也不高,属于混在人堆里找不见的那种,但是这会的眼神却显得十分的阴鸷,他沉默了一下,低声问道:
“确定这些人里面,没有‘对方’掺进来的沙子?”
瘦小男人拍着胸脯保证:“老大,你都问了八百遍了!那些人我一个个都摸过底,家里什么情况我都门清!
都是一群贪得无厌、有奶便是娘的主儿。
这种人,给点利益,让他叫咱爹都行!绝对干净!”
阴鸷男人点了点头,语气森冷:“行,你去吧,把他们给我看好了,最后这点时间,别让他们到处瞎跑,万一走漏了风声,你我都得玩完!
这次任务结束,我们就能回去了。”
语气带着追忆。
瘦小男人似乎听到了某个关键词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期盼:
“老大,这次……这次干好了,我们真的能……能回去了?
别又像前几次一样,三年又三年,这都多久了!”
阴鸷男人猛地转头,冰冷的目光刺向他,低喝道:
“闭嘴!这也是你能问的?!”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情绪,挥挥手,
“行了,少废话,按计划行事!记住,看好他们,别出岔子!”
瘦小男人被吓了一跳,连忙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,这就去!”说完,转身快步消失在胡同的阴影里。
阴鸷男人独自站在原地,望着轧钢厂那隐约可见的轮廓,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,最终归于一片冰冷的沉寂。
他拉了拉帽檐,将自己完全融入黑暗之中,也转身离去。
冬夜的寒风刮过空旷的厂区,带起一阵阵呜咽般的声响。
惨白的月光下,更添了几分寒意与寂寥。
何大虎、马学文以及他们带来的精干人员,此刻正隐蔽在离卸货区不远的一处废弃料堆后面。
这里视野相对开阔,既能观察到卸货区的全貌,又恰好处于下风口,不易被察觉。
众人屏息凝神,只有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接近夜里十二点,厂区大门方向终于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由远及近的沉闷声响。
两道昏黄的车灯划破黑暗,一辆老旧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来,最终在卸货区停稳。
驾驶室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半旧棉袄、戴着棉帽的中年男人利索地跳下车,正是刘敬业。
他脸上挂着惯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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