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,亲自带着她来到了后面的拘留室。
隔着铁栅栏,仅仅两天不到的功夫,谭翠兰就感觉里面的易中海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头发凌乱,眼窝深陷,往日那种作为八级工、一大爷的从容和气度荡然无存,只剩下颓丧和茫然。
谭翠兰心中一酸,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:“当家的……你怎么样了?还好吧?”
易中海看到妻子,眼神复杂难明。
昨天,他还是厂里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,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;短短一天,就成了身陷囹圄的阶下囚。
众人震惊、鄙夷的眼神,那些毫不留情的议论和唾骂,像一根根冰冷的钢针,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的心。
这巨大的落差折磨得他几乎夜不能寐。
他想不通,自己辛辛苦苦经营多年,眼看养老计划刚有点眉目,为什么会突然崩塌?
他不是不恨何大虎,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突然回归的“变数”。可恨有什么用?在外面他都斗不过对方,何况现在?
此刻看到妻子,他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哑着嗓子问:
“翠兰,你来了……家里怎么样?你……?”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何大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