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只是这家风如此,长辈算计、抱怨、撒泼,孩子看在眼里,又能成什么才呢?
贾张氏最后拍板:“我看啊,趁这次机会,你就和易中海断个干净!重新找个靠谱的师傅,好好学,说不定下回考核,你就考过了呢!”
贾东旭握着窝头的手紧了紧,眼神里挣扎和迷茫渐渐被一丝下定决心的狠色取代。也许……妈说得对,是时候换个活法了。
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,中院何大虎家里,气氛也比往日沉闷许多。
三人围坐在饭桌前,默默地吃着饭,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。
何雨柱虽然平时咋咋呼呼,但今天这事对他的冲击也不小。
他一直视为长辈、甚至有点依赖的一大爷,竟然是这种人?贪了他们家那么多钱,还装好人?他心里堵得慌。
何雨水更是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米饭,显然还没从白天那一连串的震惊、伤心、以及得知父亲并未完全抛弃他们的复杂情绪中完全走出来。
何大虎看着沉默的侄子侄女,也没多说什么。有些事,需要他们自己去消化。他只是默默地把炒鸡蛋往两人碗里各夹了一筷子。
“多吃点。”他简单地说了一句。
饭桌上,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各自心中翻腾的思绪,在安静的空气里无声地流淌。
第二天,太阳照常升起,驱散着冬日的寒意。
早起的人们,各忙各的,该上厕所的上厕所,该准备早饭的准备早饭,生活似乎按部就班,与往常并无不同。
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审视和私下里交换的眼神,又明确地告诉人们,有些东西,已经悄然改变。
何大虎照例早早起床,庆幸自家有独立的卫生间,不用去院外公共厕所排那长长的队伍。
洗漱完毕,他出门买了些油条豆浆回来,自己吃完后,便骑上自行车,迎着晨风前往派出所。
派出所里,张耀祖和王志远已经在了。何大虎也不多话,三人便开始了雷打不动的晨练站桩。
结束后,何大虎照例点评了几句,督促他们不可懈怠。
正式上班后没多久,一大妈谭翠兰就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怯生生地来到了派出所。
她找到何大虎,低声下气地说明来意,想给易中海送些厚被褥和洗漱用品。
何大虎看了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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