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,估计也是考虑到他“纪律性不强”、“难以管束”的黑历史,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比较放心。而且,二家长那边……估计也没少“关照”。
“唉,算了,所长就所长吧,清闲点也好,正好有空收拾家里那些破事。”何大虎自我安慰着,
“就是怕碰到以前那些学生……那帮棒槌,现在估计不少都混得人模狗样了,见了面得多尴尬……”
想起当年在部队里,因为身手好,力气大,没少被拉去给各级指挥员甚至一些特殊部队做格斗教官。
那些被他操练得哭爹喊娘、鼻青脸肿的兵王、干部们,如今要是知道当年那个下手黑、嘴更毒的小教官,转业回来成了个片儿警……
何大虎都能想象出他们那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内伤的表情。
“都是泪啊……”他摸了摸鼻子,有点心虚地加快了脚步,仿佛怕真被哪个熟人撞见似的。
阳光渐渐驱散了晨雾,洒在青灰色的胡同墙壁和瓦片上。
何大虎的身影融入上班的人流中,走向街道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