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寒假来临,正好江雨浓要开车送浅浅回扬州,他便开到莎车接苏小梨,带她到江南,让父亲看看。
苏小梨计划从扬州坐高铁回黑龙江。
一路上,江雨浓开车,苏小梨和浅浅坐在后面,并没有下车观景,苏小梨要急着回黑龙江见生病的母亲。
江雨浓累的时候,苏小梨开车,两个人换手急匆匆地赶路。
同时苏小梨有点忐忑不安,要见江雨浓的父亲,她有点紧张。
“你不用紧张,我爸爸人很好的,他一定会喜欢你的。”
“没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。”他说着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,而后左手握着方向盘,右手握紧她的手。浅浅在车后面睡着了。
苏小梨还是有种隐隐的不安,她没告诉江雨浓,她弟弟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。
终于到了扬州。
过瘦西湖时,暖红的夕阳光线正漫过湖岸的柳梢。
车轮碾过最后一段湿冷的柏油路,终于到了巷弄尽头,一扇厚重的铁艺大门前,引擎的轰鸣声在骤然降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,随即熄灭。
“到了。”江雨浓的声音带着长途驾驶后的疲惫,苏小梨推开车门,一股与新疆截然不同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。
这不是南疆那种干燥的寒冷,而是江南冬日特有的、带着水汽的阴冷,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,仿佛能沁到骨头缝里。
江雨浓走到后备箱前,打开,拎起里面的行李和塞满了新疆特产的沉重包裹。
眼前的院墙是典型的扬州白墙黛瓦,马头墙翘角飞檐,没有西式别墅的张扬,很有江南宅院的内敛。
青瓦叠叠,白墙素素,隐在翠竹腊梅间,与周遭的冬景融为一体。
暮色四合,天空是铅灰色的,低垂而压抑。
苏小梨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是潮湿泥土、落叶腐败和远处隐约水汽混合的味道,对她而言,全然陌生。
她跟在江雨浓身后,踏上几级青石板铺就的台阶。铁艺大门无声地滑开,露出一个精心打理过院子。
石板路缝隙里残留着未干的雨水,映着别墅里透出的光,像散落的碎银。
角落里几盆造型别致的松柏盆景,在湿冷的空气中沉默着,透着一股苏小梨不熟悉的、属于江南的精致与克制。
入户门是自动玻璃门,一股混合着空调暖气和淡淡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意。
玄关很宽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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