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试，如期而至。
每年到了这个时候，最难挨的是老谭校长。
教育工作群里，一如往年一样，热闹起来。
“哈哈哈，我们学校从高一到高三，保持连年第一！”
“我们学校也不错，我们学校初三学年和高三学年都有拔尖学生。中考高考有望拔得头筹。”
“我们学校每年都能保持平均分进前五名，我满足了。”
“我们学校，总成绩高中排行第三，我也满足。”
“我们学校冲进了前十名，我们不是重点高中，但是高二学年的成绩超越了重点高中。”
......
说着说着，有人就会想起老谭。年年如此，掉车尾的老谭想潜水都不行。总得有对比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“老谭校长呢，又是掉车尾啦！”
“老谭校长不是说他们学校有苏小梨吗？”
“苏小梨就能扭转乾坤吗？主持个节目就能把学习成绩也主持上去？呵呵呵......”
老谭怕什么就来什么，就怕他们拿苏小梨嘲讽他，果然在这里等他。
老谭校长都没看成绩单，他已经三年不看成绩单了，看了也没用，肯定倒数第一，而且倒数第二都会甩他们很远。
老谭就这样潜水眯着，偶尔看看那些校长在群里怎样炫耀成绩，要么把掉车尾的胡杨卓远拿出来，大家取笑一下。
他们拿他开刷已经习惯了，老谭也不介意。介意又能怎样，谁让你的学校不争气，你的老师不争气，你的学生不争气了。
虽然他不看成绩，但胡杨卓远每学期期末都要开教学质量分析会的。
老谭是要参会的。
会议室暖气过足，空气闷得发黏。投影幕布上滚动着喀什地区联考成绩排名表，红色字体标注的胡杨卓远高中在四十几所学校中沉在末尾。
窗外胡杨林的枯枝在寒风中敲打玻璃，像无数根干瘪的手指。
哪次联考不都是这个情况吗，谁都不会质疑什么，不过走个过场，教务杨主任做成绩分析，还有主管教务的张青校长总结。
最后，老谭再简单总结。
可是，今年出了点问题。
问题就在杨主任总结高二学年成绩的时候，重点强调了苏小梨的班级。
“高二一班不但是整个高二学年进步最大的班级，也是胡杨卓远高中进步最快最大的班级，全班各科平均分，提高了十多分，名次由最后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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