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虚虚点了点他滚烫的额头。
“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？不是说会照顾自己，不给我添麻烦？”
这话里的责备很轻，更像逗弄。
陆屿却像是听进去了，本就泛红的眼角更红了些。
喉咙里发出一点难过的气音，烧得滚烫的手竟摸索着，轻轻抓住了林清芃垂在身侧的一小片衣角。
攥得很紧，像是生怕她走开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含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可怜极了。
“我演不好……是我不够努力……”
林清芃垂眸看着他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。
这种全然依赖，委屈巴巴的模样，不出意外的取悦了她。
她任由陆屿抓着自己的衣角，另一只手拿出手机，拨通了助理宋雪的电话。
“来我公寓一趟，陆屿发高烧，需要去医院。”
半小时后，宋雪赶到。
两人合力将已经半昏迷的陆屿扶上车。
林清芃亲自开车，驶向一家以隐私保护著称的私立医院。
快到医院门口时，林清芃放缓车速。
“宋雪，你先扶他进去挂号，找李主任，我打过招呼了。”
她目光扫过医院门口零星的路人。
“小心点，别让人拍到正脸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宋雪应下，扶着意识模糊的陆屿下了车。
林清芃没有立刻跟上。
她将车停在稍远的阴影里，拿出手机对着宋雪和陆屿的身影快速按下了快门。
照片里，医院惨白的灯光勾勒出陆屿清瘦踉跄的身影。
他几乎整个人靠在宋雪身上，侧脸烧得通红，额发凌乱。
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敞开，露出脆弱泛红的脖颈和锁骨，整个人透出一种破碎的病态美。
林清芃看了一眼照片，满意地收起手机，又在车里等了几分钟，才从另一个僻静的侧门进入医院。
病房里，陆屿已经挂上了点滴。
他脸上的潮红未退，但呼吸平稳了些，沉沉昏睡着。
宋雪见林清芃进来，低声汇报。
“李主任看过了，重感冒引起的高烧，肺部有点轻微炎症，需要住院观察两天，已经用了药。”
“嗯，辛苦了。”
林清芃走到床边，低头看了看陆屿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头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，明天一早，有几件事需要你处理。”
宋雪点头离开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陆屿的呼吸。
林清芃在旁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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