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幕,知道托娅的计策已经成功了大半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声开口,“王上,此事或许……”
“此事已定。”
拓跋烈打断她,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他的目光冰冷地锁在巴尔和那日苏身上。
“勾结外族,谋害王驾,煽动军心。”
“拖出去,于营前明正典刑,首级传示各营,以儆效尤。”
巴尔和那日苏浑身一颤,绝望地瘫软下去。
他们明白了,王上要的未必是他们勾结呼延氏的绝对证据。
而是要借他们的人头,来震慑所有蠢蠢欲动、试图挑战王权的人!
杀鸡儆猴!
凄厉的求饶声被亲卫无情地拖远。
帐内只剩下炭火噼啪,和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林清芃抿紧了唇。
她知道拓跋烈说的有道理,草原法则本就残酷,王权稳固需要铁血手段。
但看着两条人命就这样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和立威的工具,她心里依旧有些发堵。
就在这时,帐帘再次被掀开,带进一股冷风和淡淡的酒香。
托娅端着一壶温好的马奶酒走了进来。
“王上处置得对!此等包藏祸心之徒绝不能留!如此处置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,背叛王上、背叛北狄的下场!”
她将酒壶放在矮几上,倒了一杯酒双手奉给拓跋烈,语气十分坚定。
拓跋烈接过酒杯,淡淡看了托娅一眼,那目光深沉难辨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托娅心中稍定,又倒了一杯端到林清芃面前。
“公主受惊了,好在王上及时查明了真相,不然这灾星的污名,可真要让人百口莫辩。”
“托娅姑娘说的是。”
林清芃笑着将酒杯接过,声音平静无波。
拓跋烈将空酒杯放回矮几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他站起身,目光在林清芃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又扫过托娅。
留下一句明日照常围猎后便大步走出了主帐。
帐内只剩下林清芃和托娅。
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加凝滞。
林清芃端着那杯温热的马奶酒,没喝,只是用手指缓缓摩挲着杯沿。
“托娅姑娘这祸水东引的计策用得真是娴熟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。
托娅脸上的笑容一寸寸褪去,灰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公主莫不是惊吓过度,开始胡言乱语了?”
“胡言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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