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。
两位首领的脸色由红转白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押下去，分开审。”
拓跋烈松开揽着林清芃肩膀的手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。
“赫连灼，由你亲自负责，本王要知道，是谁的手，伸得这么长。”
“是！”
赫连灼大手一挥，两名亲卫就将地上的两人一起拖走了。
一场围猎尚未正式开始，便已蒙上了浓重的血腥和阴谋的色彩。
队伍在压抑的气氛中继续前行，最终在相对安全的一处背风山谷扎营。
主帐很快立起，炭火烧得旺旺的。
林清芃被安置在帐内角落的软垫上，有侍女送来了热水和驱寒的汤药。
她小口喝着，耳朵却留意着外间的动静。
审讯进行得很快，或者说，赫连灼的手段足够有效。
安营扎寨后还需两日勘察周围的情况，围猎还没开始，他便再次求见。
“王上，那两人招了，他们是受了巴尔和那日苏两位首领的指使。”
巴尔和那日苏就是之前劝说拓跋烈最厉害的两位首领，甚至还带着手下将领和士兵一起抵触林清芃。
这件事说起来也是为了北狄考虑，但从拓跋烈的角度看，他们就是故意跟自己作对。
他一个刚上位的王上，怎么能容忍这种态度！
“证据。”
拓跋烈面无表情，帐内火光映在他脸上，却没给他添半分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