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皇上。
同时也隐隐点出自己代理监国的身份和面临的压力。
皇帝听着,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,眼神也变得更为忧心。
一直静立在一旁观察的白奕见状上前一步,取出一枚细长的银针,手法极稳的在皇帝颈侧某处穴位轻轻一刺。
不过片刻,皇帝喉间一声轻响,随即便猛地咳嗽了几声。
“太……太子呢?景玄……为何不在?”
皇后闻言,立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声音悲切。
“陛下,景玄病重,一直昏迷不醒,至今仍在东宫将养,太医说,情况甚为凶险。”
这是之前跟林清芃约定好的,将萧景玄的伤势描述得极其严重,命悬一线。
皇帝浑浊的眼中骤然爆发出剧烈的情绪,又是一阵急咳,脸色涨红。
白奕立刻上前,再次施针稳住皇帝的心脉。
萧景宇趁机接话。
“父皇保重龙体!太子之事儿臣也痛心疾首,可国事不能一日无人主持,儿臣这才担起监国之责,请父皇责罚。”
他再次强调监国二字,并将自己置于一个临危受命的位置。
皇帝急促地喘息着,目光死死盯着萧景宇。
寝殿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,只能听到皇帝粗重的呼吸声。
皇后垂泪不语。
萧景宇则是一脸沉重与恭顺,等待着皇帝的回应。
良久,皇帝似乎终于积攒起一些力气。
他张了张嘴,嘶哑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“景宇,这些时日辛苦你了,既如此,这太子之位……”
“陛下!陛下!臣妾冤枉啊!求陛下为臣妾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