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见不到她的失落。更有深深的懊悔和想要弥补的急切。
想想刚刚他特意嘱咐侍者准备了热茶和几种不太甜腻的精致点心，因为她不喜欢太甜的东西。
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烟味，虽然晚宴后他还没抽过烟。
他就像一个精心布置陷阱的猎人，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那只让他心心念念、却又受了惊的小鹿，能再次踏入他的领域。
而他所有的算计和心思，都只不过是为了能有一个靠近她、挽回她的机会。
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，哪怕只能远远地守着她，也好过被她彻底隔绝在世界之外。
这种小心翼翼、甚至带着点卑微的期待，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裴书臣来说，是一种陌生而煎熬的体验，但他甘之如饴。
但今晚，他失策了。
挂了电话，周砚礼对宣禾说：“书臣组的局，有几个收藏界的朋友，我去认识一下。我先送你回酒店？”
宣禾一听到是裴书臣的局，立刻摇头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：“不用了哥，我自己打车回酒店就好，你们聊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？”周砚礼皱眉，“这么晚了，你一个人在陌生城市打车我不放心。酒店离这儿也不近。反正书臣你也认识，就跟哥一起去坐坐，我聊一会儿就走，很快。”他看得出妹妹的抵触，但更担心她的安全。
“哥，我真的不想去……”宣禾试图坚持。
“听话，禾禾。”周砚礼态度很坚决，拉着她的手。
“就一会儿，完了哥马上送你回去休息。”他半哄半劝，最终还是带着不情不愿的宣禾去了裴书臣发来的地址。
那是一家格调高雅的会员制静吧，灯光柔和，音乐舒缓，确实不像寻常酒吧那般喧闹。
找到包间号，周砚礼推开门。里面烟雾缭绕，几个男人正吞云吐雾，聊得兴起。
裴书臣正靠在沙发上，指尖夹着烟，听着旁人说话。
门开的瞬间，他抬眼望去，当看到周砚礼身后那个纤细熟悉的身影时，他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，立刻将手里的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，动作快得甚至有些仓促。
宣禾一进门就被那浓重的烟味呛得轻轻咳嗽了一声，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裴书臣见状，立刻对包间里的其他人说道：“都把烟熄了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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