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气,不肯先低头。
她则缩回自己的壳里,独自舔舐伤口。
这天,他接到了沪市外祖父的电话。
“书臣啊,周末有空吗?沪上这边有个慈善教育公益活动,规格不低,不少政商文教界的人都会出席。
跟你分管的口子也算有点关系,过来露个面,也当拓展下人脉。”外祖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,实则还是想借机让他多接触核心圈层的人。
裴书臣捏着眉心,看着行程表上周末空白的一栏。想到京市令人窒息的氛围和那些狐朋狗友的调侃,他忽然觉得出去透透气也好。
“好,外公,我会准时到。”他沉声应下。
命运的齿轮,似乎又开始悄然转动。两艘原本背向而行的小船,即将因为一个共同的目的地,再次被推向同一片海域。
沪市的天空下,不知是新的故事,还是旧的延续。
周六清晨,王叔开车载着宣爷爷和宣禾驶向沪市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,窗外的景色由城市的繁华逐渐变为郊区的开阔。
宣禾靠在车窗边,安静地看着飞速后退的树木和田野,心情如同车外微阴的天空,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霾。
抵达目的地时已近中午。林家旗下的庄园酒店坐落在沪市近郊,占地极广,环境清幽。哥特式的建筑风格与精心打理的中式园林巧妙融合,既显气派又不失雅致。
酒店门前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,远处甚至还有一片静谧的人工湖。
办理入住后,爷爷稍作休息,便精神矍铄地出门去会见沪上的老友了。
爷爷让她可以联系一下子谦,说子谦也会来。宣禾听到徐子谦的名字,心理又想起裴书臣对她和徐子谦关系的诋毁。
心又难受起来。
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宣禾一个人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如画的风景,但豪华的套房却显得有些空旷冷清。
宣禾无心欣赏,心里的沉闷并未因环境的改变而消散半分。
她呆坐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气闷,便索性披了件外套,独自下楼走走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,洒下稀薄的光晕。草坪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只鸟儿在悠闲地踱步。
清新的空气带着草木的微香,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,最终在草坪边缘一张白色的休闲椅上坐了下来,望着远处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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