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会好奇问东问西,会窝在沙发里跟他抢零食、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小丫头。
他敲开宣禾的房门,靠在门框上笑着问:“我们家小禾苗最近是怎么了?真成小懒虫了?以前活蹦乱跳的劲儿哪去了?”
宣禾正坐在窗边发呆,闻言回过头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:“真的没事,哥。可能就是天气冷了吧,人有点懒洋洋的,不想动。”
周砚礼走过去,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宠溺:“那就多休息,别太累。有什么事随时跟哥说。”
“嗯。”宣禾点点头,心里泛酸,却什么也不能说。
周家父子在家只呆了两天,便又因海外拍卖行的业务匆匆离去。
偌大的宅子里,又只剩下爷爷和宣禾,气氛比以往更加沉寂。
爷爷看着孙女日渐沉默,眼神里的光彩也黯淡了许多,终究是不忍。
这日,他拿着一个精美的请柬来到宣禾房间:“禾禾,沪上有个慈善教育公益活动,邀请了爷爷。都是些文化教育界的老朋友,场面应该挺轻松。爷爷年纪大了,一个人出门不方便,你陪爷爷去散散心,好不好?”
宣禾知道爷爷的用意,看着老人慈祥而担忧的目光,她不忍拒绝,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,我陪您去。”
她确实需要离开京市,离开这个处处充斥着回忆的地方,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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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裴书臣的日子同样不好过。
自那日被宣禾一句“分手”钉在原地,看着她决绝跑开的背影,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怒火便盘踞在他心头,久久不散。
他裴书臣,何曾被人如此彻底地拒绝、如此不留情面地推开?尤其还是被一个他自认已经倾注了最多耐心和真心的女人。
骄傲和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挑战。他开始流连于各种酒局,每晚都喝得酩酊大醉。
秦俊、陆沉之那几个发小看出端倪,少不了调侃:“裴哥,至于吗?不就是个女人?京圈里想往你身边凑的漂亮姑娘能排到护城河外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”
裴书臣通常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喝酒,眼神阴郁。
有不懂眼色的美女想趁机贴上来,会被他一个冰冷骇人的眼神冻在原地,再附赠一个毫不留情的“滚”字。
一个月了。
他和宣禾,仿佛两条短暂相交后又迅速分离的平行线,再无任何联系。
他憋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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