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结果却扑了个空,差点把他鼻子都给气歪了。
“老爷,”管家端上一杯参茶,“您别急了,少爷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屁!”周定邦一把推开茶杯,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这个逆子!都三天了!说是去医院静养,结果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!现在外面马上就要打仗了,他一个人在外面,万一……”
周定邦不敢再想下去,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“这天……怕是真的要变了。”
闸北区,宝山路。
警察和保安队的成员,正挨家户户地敲着门,声嘶力竭地疏散着最后的民众。
“快走!都快走!军队要在这里布置防线了!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!”
第八十八师的士兵们,则在军官的指挥下,将一袋又一袋的沙包,堆在临街的窗户后面。
他们将桌椅、柜子、甚至拆下来的门板,全部堵在了街道中央,构筑起简陋的街垒。
战争的阴影,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。
每一个角落,都充满了生离死别的悲戚,和山雨欲来的恐慌。
而此刻的周淮安,已经回到了他的指挥部。
当那阵从遥远天际传来、沉闷如同滚雷般的爆炸声响起时,他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手表。
下午四点。
战争……开始了!
周淮安看着地图上,那些被他标注出的、即将化为血肉磨坊的地名,眼神冰冷。
“关同!”
“到!”
“‘骷髅’排,集合!我们的第一战,开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