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很忙。”
而他这边,博彩场疯狂扩张的版图下,是暗流涌动的威胁和反扑。
他把自己变成了一面盾,把所有腥风血雨挡在她的世界之外,处理得雷霆万钧,也小心翼翼,生怕半点火星溅到她身上。
他以为他在清扫战场,为她筑起安全的堡垒。
他忍着不见她,是想把最干净、最安稳的一切捧到她面前。
可现在……
他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:
暖黄的灯光,家常的饭菜香,她身上穿着柔软的居家毛衣,而陆深,如此自然地坐在她家的沙发上,侧脸线条在光晕里显得该死的平和。
而他,风尘仆仆,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硝烟与疲惫,站在门口。
像个莽撞的入侵者,像个……
多余的观众。
失落,混合着被隔离在外的暴怒,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顾淮野扯了扯嘴角。
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透出一股桀骜的狠劲。
他将视线从陆深身上挪开,重新落回时书仪脸上,目光灼灼,像是要在她平静的面具上烧出一个洞。
“阿姨,您的意思我明白。”
“但是,我顾淮野认定的人和事,从来没有‘放弃’这两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