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。
然而,他的调查刚刚触及到边缘,就遭遇了无形的铜墙铁壁。
那位帮忙的老同学很快给他打来电话,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歉意:“亮平,对不住啊,你让我查的那几个账户,系统突然显示权限升级,需要进行数据校验,暂时无法调取详细流水了。上面说是为了加强金融安全……”
侯亮平心里一沉,追问道:“需要多久?”
“不好说,技术部门给的回复很模糊,只说等通知……”老同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亮平,你是不是在查什么敏感人物?我这边领导刚才还特意问我最近在查什么……”
紧接着,更坏的消息传来。
另一位在审计部门给他提供过帮助的旧部,被单位以参加紧急业务培训为由,直接派往了外地一个偏僻市县,归期未定。
侯亮平握着电话,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他意识到,自己的调查行动很可能已经暴露了。
对手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,手段如此精准,直接切断了他最重要的两条外围线索。
这绝对是赵瑞龙安排的。
“妈的!”侯亮平低骂一声,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就在侯亮平陷入困境,一筹莫展之际,一个偶然的机会出现了。
这天晚上,他约了一位在财经媒体工作的朋友吃饭,想打听一些关于油气行业的内部消息。
席间,他提了几句国企资金管理的混乱,那位朋友喝得有点多,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他说:“亮平,你说到这个,我倒是想起个事。”
“前两天我跟一个在会计师事务所的朋友喝酒,他抱怨说接了个棘手的活儿,好像跟汉东油气集团下属的一个分公司有关,账目做得那叫一个乱,有些凭证明显对不上,他们都不敢往下深究,怕惹麻烦……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侯亮平立刻追问是哪家事务所,具体是哪个分公司。
那位朋友含糊其辞,只说好像是什么信诚事务所,分公司记不清了,好像是搞什么成品油仓储的。
这模糊的信息,对于此时的侯亮平来说,却如同在黑暗中看到的一丝微光。
他立刻动用关系,开始寻找这家信诚事务所和那个所谓的成品油仓储分公司。
令他意外的是,这次调查竟然出奇的顺利。
他很快通过一个拐弯抹角的关系,联系上了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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