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灵站在姜柚身边，看着姜柚审问范柳行，听到他这样的答案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。
她看向了姜柚，“这不可能吧？”
姜柚没说话。
范柳行却急了，“我说的是实话，真的，门主，请你相信我，我为了我的儿子，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的。”
“门主，我真的希望我儿子可以成为正常人。”
“那个人，我知道的，也就这么多了，我全部都已经告诉你了。”
姜柚沉默不语，只是面色清冷地盯着范柳行。
此时，范柳行面露焦灼之色，似乎极为担心她不愿意医治他的儿子。
她转身朝着其他牢房走去。
范柳行扒拉着牢门的铁栏杆，哀求道，“门主，我真的说了时候，求求你帮我儿子看病吧！”
姜柚走到另一间牢房外，朝着范柳行牢房方向看了一眼，示意手下开门。
随即，她走了进去。
姜柚接连审问了几个，却发现这几个人的说辞与范柳行的极其相似，都是说没见过真面目，但那个给他们钱的男人财力雄厚，拥有实力庞大的事业。
当姜柚问及是什么事业，他们却又回答不出来，只说是那个男人告诉他们的。
这些人还都说了，这个男人会口技之类的本领，每次与这个人交谈，他的嗓音都是不一样的。
姜柚暗道，或许也不是什么口技，也有可能和她假扮角色的时候那样，擅长声带改变和模仿。
她从地牢出来，满脸的沉思之色。
曲灵跟在她后面，“姜姐，那么多人说的都差不多，应该是真的吧？”
姜柚不语，只是深思了起来。
那个幕后的人用了各种手段，提前隐藏了他的身份，就算事情败露了，也让人对他的真实身份感到困惑，甚至无从查找。
但是，她想起了张婷。
张婷是在要说出那个人真实身份的时候，触动了那人下在她身上的禁制而死。
如果要下一个禁制，其实并不容易，特别是像张婷亦或者那个女邪修那样的禁制。
这样的禁制要么是被下禁制的人自愿的，要么就是悄无声息地在日积月累中下成功。
从女邪修和张婷两人的表现来看，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下了禁制。
否则，在问到幕后主使的时候，她们不会意志松动，打算说实话。
也正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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