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墙后面。
顾今夕紧握配枪。
全身肌肉紧绷。
萧承颜站在她身侧。
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。
呼吸略微有些急促。
但他站得笔直。
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冷静得可怕。
如同锁定猎物的夜枭。
他手中提着那个伪造的证物盒。
凌晨一点整。
巷口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无声打开。
下来的不是秘书。
而是——
张明远本人!
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常服。
肩章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仿佛刚从某个庄严的会议中走来。
只是他脸上惯有的威严被一种阴沉和急迫取代。
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。
在狭窄的后巷里扫视。
"顾警官。"
"萧法医。"
"出来吧。"
"躲躲藏藏。"
"有失身份。"
张明远的声音不高。
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。
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他显然知道他们来了。
顾今夕和萧承颜对视一眼。
从阴影中走出。
月光照亮了三人的身影。
形成无声的对峙。
"张局好雅兴。"
"深夜来这种地方‘视察’?"
顾今夕的声音冰冷。
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。
张明远的目光如同毒蛇。
首先盯住了萧承颜手中的证物盒。
贪婪和杀意一闪而逝。
"东西呢?"
"账簿和U盘!"
他无视顾今夕的嘲讽。
直奔主题。
"东西在安全的地方。"
萧承颜平静地开口。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。
"张局想要。"
"总得拿出点诚意。"
"比如。"
"解释一下那枚沾着您DNA的锚形纽扣。"
"为什么会出现在杀人现场?"
"还有。"
"我父亲……"
"萧文渊。"
"他到底是怎么死的?"
"真的是沈斯年杀了他吗?"
“据我所知,我自己父亲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是你亵渎我父亲尸体二十年!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