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噜皮了,保不齐就是搞死人越货的勾当!
据说是前几天,收了一笔假钞,现在正准备去东直门找买家麻烦。
伍佰叔,要不……我今晚就带几个兄弟,摸黑去把赵春冬那王八蛋做掉,一了百了?”
许伍佰摆了摆手,神色平静:“他们要是真黑了心,犯了法,公安自然会处理。咱们现在身份不同以往,别主动沾这浑水,先看看风向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小耳朵和王朝:“倒是你们,还有馆里的兄弟们,总不能一直在这儿闲着,光靠跤馆和偶尔的‘外快’不是长久之计。
你统计一下,兄弟们里头,有谁是有手艺的,或者,有没有人想正经学门手艺的?”
小耳朵和王朝闻言,互相看了一眼,都有些挠头。
小耳朵苦笑道:“伍佰叔,您又不是不知道,咱们这帮兄弟,这些年光跟着您跟特务、土匪周旋了,摸枪的时候比摸锄头多,除了杀人放火……呃,除了拳脚和枪法,还真没啥拿得出手的手艺。”
王朝也憨憨地点头附和:“是啊,伍佰叔,就会这个。”
许伍佰笑了笑,目光扫过院子里这些精悍的汉子,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沉默的身影上:
“我记着……马汉不是会开车吗?”
被点名的马汉抬起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:“会一点,伍佰叔,就是手艺有点生了。”
“会就行!”许伍佰一拍大腿,“这样,耳朵,你留意着点。等过段时间,我在机修厂或者轧钢厂的运输科安排一下,让马汉,还有几个手脚麻利、脑子活络的兄弟,先去考个驾照,然后进运输队。
有个正经工人的身份,也好掩护,日子也安稳点。你们这几个年龄大的,找个媒婆,把大事儿了了先,差钱了跟我讲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,又道:“行了,这边你们先照看着,大茂醒了给他灌点米汤。我回厂里一趟,看看情况。”
交代完毕,许伍佰推起停在院角的自行车,迈步离开了跤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