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,阎阜贵这几天可算是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。
他那辆来之不易的飞鸽自行车,被他宝贝似的藏在倒座房里,白天下了班就钻进去鼓捣,晚上接着干,比伺候祖宗还上心。
他寻了些旧布条,仔仔细细地把车架容易磨损的地方缠了个遍,又不知从哪儿弄来点不同颜色的油漆,在不起眼的地方点了几个小斑点,主打就是一个“旧车新修,依然很破”的视觉效果,绝不能让人看出这是一辆值得惦记的“新车”。
他正撅着屁股给车链子上油,身后的木板床上,贾张氏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裤衩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
“呸!什么玩意儿?不就一台破自行车吗?看你宝贝得跟得了啥似的,天天鼓捣个锤子!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弄俩钱儿!”
阎阜贵头也不回,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和不耐烦:“老嫂子,您不懂,这里头学问大着呢。钱我搁桌上了,趁现在外头没人,您拿着赶紧走吧,我这儿还忙着呢。”
贾张氏撇着嘴,走到桌前拿起那几张毛票一看,脸瞬间就绿了,叉腰骂道:“不是,我说阎老西,你差不多得了啊!一开始五毛,后来三毛,你他妈现在就给一毛?你把老娘当什么了?当牲口还是当鸡打发呢?!”
阎阜贵心里嘀咕:“可不就是只认钱的老母鸡。”但嘴上却振振有词:“嫂子,话不能这么说。您看,这房子,我的吧?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
“这床,我的吧?”贾张氏又哼了一声。
“易中海也常来吧?”阎阜贵扶了扶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,
“他那是随便造,纯图自个儿舒坦,完事儿提上裤子就走人。我阎阜贵呢?哪回不是变着法儿让您也舒坦?这技术服务能一样吗?您摸着良心说,不舒坦吗?
凡事讲究个技术,我都没收你钱,给你一毛,你特么的还嫌少?你好意思吗?”
贾张氏回想了一下,阎阜贵这穷酸虽然抠搜,但在炕上那些文人骚客的弯弯绕绕确实比易中海那老梆子强点,但这是两码事!
她上前一步,伸手还要钱:“少废话!一毛钱够干啥?再加点!”
阎阜贵颇有些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压低声音,带着威胁:“老嫂子,你也不想让东旭知道,你在我这倒座房里,被两个男人……嗯?轮流探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