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点啥?厨子是别想了,丰泽园不会再要你。要不……去工地搬砖?反正你有的是力气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对了,你儿子那腿,我看是废了。以后你得养着他,还有雨水那丫头,胃病那么重,也得花钱治。哎……你这担子,重啊。”
他说得“情真意切”,仿佛真是为何大清考虑。
但字字句句,都在往何大清心口捅刀子。
何大清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带着一种阎阜贵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阎老师,”何大清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说你三个儿子要吃饭,要读书,所以你算计,你贪小便宜,你跟着易中海干那些缺德事——都是为了家,对不对?”
阎阜贵一愣,下意识点头:“那当然!为人父母,不都是为了孩子?”
“好。”何大清点点头,往前走了一步,凑到阎阜贵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:
“那我告诉你,你那个三儿子,阎解旷——死了。”
阎阜贵浑身一僵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何大清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死了。”何大清重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跟棒梗一起,死在石头胡同。聋老太和白景泗下的毒,一锅鸭汤,送两个小兔崽子上了路。”
阎阜贵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抖得厉害,“你骗我……何大清,你骗我!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何大清后退一步,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冰冷的悲哀,“杨瑞华去找过了,尸体都看见了。青紫的脸,吐着白沫,死得挺难看。听说你媳妇当场就疯了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对了,你闺女解娣没事。那丫头命大,在屋外头吃的,没碰毒汤。”
阎阜贵像被抽掉了骨头,整个人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他伸手扶住墙壁,指甲抠进砖缝里,抠出了血。
“解旷……我三儿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“怎么会……他才十二岁……十二岁啊……”
何大清没再说话,转身走回自己刚才坐的地方,重新靠墙坐下,闭上眼睛。
阳光依旧暖洋洋的。
但阎阜贵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