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又那糖给一群小屁孩换糖,高兴的他们跟过年似的。害我大孙子跟着要,不给就闹。都怪她,不然我也用不着花这一分钱来买糖。”
管红梅被气笑了。
“大娘!你不是很疼你孙子?为什么连一分钱都不舍得给他花?”
边上的营业员也听不得刘母的话:“大娘!你这话错了。你孙子要吃糖,跟叶医生有啥关系。
你不想买就不买,干啥将这事扯她头上?你孙子要敢再闹,抽他一顿不就是了。”
刘母顿时怒目圆睁,朝人怒吼:“你说的什么话,我孙子可是我们老刘家的命根,干啥抽他?我就说姓叶的是败家娘们怎么了?关你什么事?”
管红梅反问:“云婉败家不败家的碍着你什么?干啥一天天盯着她不放?你该盯着白溪瑶的肚子,而不是盯着我家云婉。”
对付刘母这种农村老太太,管红梅是懂怎么戳人肺管子的。
一天天老说人败家,怎么不想想自己家里的问题。
云婉只是热情好客,大方不小气,怎么就败家了?难道非得跟她们似地小气扒拉才不叫败家?
刘母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气呼呼拿出一分钱,丢在柜台上,领着孙子走了。
的确,白溪瑶生不出孩子,一直是她的心病,家属院里谁都知道。要在以往,她肯定将白溪瑶贬损一顿。
得知生不出孩子是儿子的原因,她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老孟本来以为厉言晨发现了他,等了几天,没感觉有人监视自己,心中一阵得意。他就知道,那些人都以为他死了,打死都不会相信他会在这里出现。
何况他还做了一定的面部调整,头发也处理过了,就连驼背都是打断脊椎重新接的。
以前他高大威猛,为了这个任务,他接受了各种各样的手术,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认不出他一点不奇怪。
夜深人静。
老孟从屋里出来,幽灵似地朝外飞快走去。
监视他的人不远不近地跟着,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老孟问。
来的是个女人,从头到脚包裹住,看不出身材样貌: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分三个地方安排下去。”老孟吩咐。
女人迟疑:“同时安排下去吗?需要的人手有点多,怕是不够。”
“把以前静默的人启动一部分。”老孟命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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