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我傻。想要可以,将那孩子放下,乖乖下来束手就擒,否则你将鸡飞蛋打,什么都捞不着。”
话是这么说,后背却冒出了不少冷汗,孩子要真死在车上,他吃不了兜着走。即便他找回了被抢走的现金,也抵不过一个孩子的命。
可这个当口,不能什么都听歹徒的,他也得硬气些,赌这些人不敢真掐死手里的人质。
人质一旦死了,等于他手里抓着的是张废牌。想拿孩子威胁他们,根本不可能。
上铺的人显然意识到了这点,冷笑着适当放开手上的力度,孩子的脸色好看了些。地上的大妈鬼哭狼嚎,跪地求饶,让歹徒放开她孙子。
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,她根本不会为了省钱买上铺,就该买下铺。
看底下的人全都走了,就她和孙子没走成,孙子被抓,成了歹徒手里的人质。
“你放开我孙子,我求求你了,他还是个孩子,你有啥冲我来。我的脖子给你掐,你别掐我孙子的脖子。”
歹徒看她一眼,怒吼:“闭嘴,再哭天抢地,马上掐死他。”
瞅准机会,厉言晨猛地扒拉开人群,走到铺位中间,跳起来,左手握拳,快速砸在歹徒的眼睛上,右手将那孩子一扯,抱着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