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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听出了陈双双的暗示,李国涛也不敢表示什么,只能劝解。
“你别这么悲观,日子没你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“不,糟糕透了。”陈双双又哭,眼泪一串一串往下落,“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,我不求今后的日子有多甜,只求能安安生生。
可是,有邱淑月横在我们中间,这日子怕是安生不了,他们俩有个儿子,是借种生的。”
“借种?”李国涛第一次听说这种事,十分错愕,“你男人借了个种给邱淑月?”
陈双双微微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。
“在我们村,这种事不是没有过,只是找自己家人借种的很少,一般都是找外地人。”
“啥?”李国涛感觉三观被毁,“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是呀!这么可笑的事为什么会让我遇上?”陈双双哭出声,“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?老天为啥不开眼看看我遭受的苦难?”
听着她的控诉,李国涛的心仿佛被人用手抓着在不断撕扯,可惜他帮不了眼前的女人,再次默默拿起手帕给她擦泪。
刚触碰到陈双双的脸,就被一股大力掀开:“你干什么?李同志!你是省城来的文化人,为啥会跟陈双双在一起?孤男寡女的合适吗?是不是她勾引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