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在泥潭里挣扎,越陷越深。
傍晚下工,陈双双一个人来到河边,落寞地坐在沙滩上,看着河水静静流淌。
听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,嘴角微勾,假装没听见,双手抱膝,缩着脖子,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脸上的泪水不停地无声滑落。
这一幕,让不远处的李国涛觉得很刺眼,一个可怜的女孩孤苦无依,默默吞咽苦涩的泪水,默默难过,生无可恋。
“陈同志!你不要这么伤心,事情我都了解,不是你的错。”李国涛挨着陈双双坐下,掏出口袋里的手帕递给她。
陈双双没接,缓缓抬起头,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可怜巴巴地望着李国涛。
“李同志!你说,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?我不喜欢王志飞,他粗鄙不堪,不懂我的心,动不动就打人。
还没进门他就敢打我,要是真嫁给了他,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?他跟他堂嫂纠缠不清,我看见了,很生气,多嘴问了一句,他恼羞成怒。”
说到伤心处,陈双双脸上的泪就跟开了闸似地,不停往下淌,慌得李国涛拿起帕子,赶紧给她擦。
“别哭,他打你是他不对,你要真生气,可以举报他,毕竟他跟他堂嫂是不对的。”
陈双双猛烈摇头,眼泪流的更凶:“我不敢举报,他会打死我的。”
李国涛:“你别怕,要是去公社举报,我给你作证。”
陈双双沮丧至极,柔弱无比:“我不敢,我害怕,他不会放过我的。他说了,这辈子,我只能嫁给他。
除非有人愿意娶我,带我离开这里,我不认识那样的人,哪儿都去不了。”
有意无意地点了一句,陈双双在等着李国涛的反应,她很想知道,他会为自己做到哪一步。
李国涛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却不敢表态。
他心里明白,家人不会同意他在婚事上胡来。他妈妈是京都厉家人,在家里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。
要敢娶个村姑回去,妈妈第一个反对。
厉家在京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,不是籍籍无名之辈。
外公厉庆阳是京都有名的老中医,厉家祖上是做御医的,一手医术出神入化,深得人心。
爸爸死乞白赖才追到的妈妈,结婚后,全家都把妈妈当菩萨一样供着。
爷爷身体不好,这些年靠厉家的药丸调养着,来这里前,妈妈就强调过,他的亲事不能擅自做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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