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肯定听到了!她肯定什么都听到了!我、我得去——”
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,那套兔女郎装的网眼丝袜缠成一团,怎么扯都解不开。
沈河走过去,按住她肩膀。
“别慌。我们在屋里的动静,她肯定全听到了。”沈河说,“但她没敲门,没打断,也没冲进来骂人。”
知叶怔怔地眨眼。
“这说明什么?”
沈河把她手里那团乱麻似的丝袜抽走,扔回地上,“说明她默许了。至少今晚,她不想当那个坏人。”
知叶不说话,胸口还剧烈起伏着,但情绪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真的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真的。”沈河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她只是在给自己找台阶。所以....”
他拇指轻轻蹭过她唇角。
“我们继续?”
知叶垂下眼,睫毛颤了颤。
过了好几秒,她松开攥着被单的手指。
“嗯。”
·····
转眼到了早上。
两盒当然只是开玩笑。
半盒都没用完,今天是周一,校运会开幕,两个人都要上场参赛。
真由着性子疯,明天大腿肌肉拉伤可没法跟教练解释。
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灰濛濛的,像东京初冬惯有的样子。
沈河先醒。
知叶还蜷在他臂弯里,呼吸匀长,睫毛安静地覆着。
他看了她一会儿,没叫,自己轻手轻脚下了床。
刚套上裤子,知叶也醒了。
睁眼时迷迷糊糊,看到他站在床边,愣了两秒,然后想起什么,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。
“早。”声音闷闷的。
“早。洗漱?”
知叶点头,掀被下床,脚踩到地板时腿软了一下,扶着床沿站稳,耳朵红红的。
两人挤进卫生间,对着同一面镜子,一人一把牙刷。
牙膏沫在嘴角沾成白圈,知叶用胳膊肘顶他,沈河躲,牙膏沫蹭到镜子上,两个人压低声音笑,像刚同居的情侣。
高柳雅子站在走廊里,隔着半开的门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她其实起得更早,在客厅枯坐了很久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现。
这会儿听到动静走到这边,正好撞见两个年轻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,肩膀挨着肩膀,共用一条毛巾。
沈河先发现她。
他放下毛巾,很自然地侧过身,声音平稳:“伯母早。”
知叶也转过头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,愣了一瞬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