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了颤。
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,拇指蹭过她滚烫的颧骨,又掠过唇角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,“好看得……我都不知该从哪看起。”
知叶睫毛抖个不停,抬眼飞快地瞟了他一下,又垂下去。
沈河低头,吻了吻她发烫的脸。
她软在他怀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知叶才像是想起什么,从他臂弯里挣出来,拉开床边抽屉,摸出两个小方盒,啪地放在床头柜上。
沈河看了一眼。
两盒,都是十二只装。
“今晚……”知叶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羞得快化掉,“必须用掉两盒。”
沈河盯着那两个小盒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十二只一盒,两盒就是二十四只。
他想起这段时间田径训练的量。
每天上百组起跑、冲刺、力量强化,还有金刚功加持。
“行。”
知叶抬起头看他,她踮起脚,主动吻上来。
两个人一起倒进床里。
····
楼下,公寓楼的电梯门打开了。
高柳雅子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,脸颊还带着同学聚会上几杯红酒的热意。
她今晚喝得不多,但足够让脚步有些飘。
从包里摸钥匙的时候,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玄关的灯是感应式的,她换下高跟鞋,习惯性地摆进鞋柜。
雅子照常换了拖鞋,把包挂在衣帽钩上。
然后,像往常每次来女儿公寓一样,她朝走廊深处那个房间走去。
想看看知叶在做什么,睡没睡,有没有熬夜。
刚走到房门口,她停住了。
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床头灯光,还有声音。
是知叶的声音。
压得很低,细细碎碎的,像是在说些什么,又像是在……轻哼。
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低沉的,带着安抚和笑意,听不清具体说什么,但那种亲密无间的语气,隔着门板都清晰可辨。
雅子的手抬起来,悬在门把手上方。
她听出来了。
那是在笑,在撒娇,在……很放松地享受某个人的宠爱。
她应该敲门的。
她是母亲,女儿带男朋友回家过夜,起码该打个招呼。
可她没有敲。
她想起来知叶已经二十岁了,成年了,离开家独自生活。
她想起电梯里第一次见到沈河时那个年轻人的眼神。
沉稳,不卑不亢。
女儿长大了。
不再是那个睡觉要抓着妈妈衣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