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运动员,她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超常人,而且深知这种“治疗痛”与“损伤痛”的区别。
她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,在心里默念:「忍一忍,为了快点好起来,下周还要比赛……」
沈河确实是第一次真给人按。
书上的图他记得清楚,哪里是臀中肌,哪里连着阔筋膜,手下摸到的却是活生生的人。
他顺着肌肉纹理慢慢推,指尖能觉出底下有条索状的硬结,硌着滑动不畅。
他加了点力,用拇指抵着那处打圈揉,动作生涩但落点准。
奇的是,那股子难受劲儿随着他揉开竟慢慢变了。
先是酸胀得她直抽气,后来那团僵死的地方好像活过来,有热流跟着他手指走,紧绷的肌肉一丝丝松开。
铃木自己都没察觉松了口气,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:“对……就那儿……再用点劲,斜着下去……”
沈河照她说的调整角度,汗从额角滑到眉骨。
他全神贯注在那一点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突然,他拇指压到个极深的点。
铃木整个人弹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声音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住了,又短又急,尾音打着颤,根本不是吃痛该有的调子。
她猛地闭嘴,牙齿磕在下唇上。
脸烧得厉害,连脖子都红了。
沈河手指顿了顿。
他抬眼,看见她死死闭着眼,睫毛抖得厉害,嘴唇咬得发白。
他什么也没说,手上力道放轻了些,声音平平的:“揉开就不疼了。”
铃木不敢应声,把脸转向另一边,眼睛还闭着。
那双手继续在她身上动作,按得又深又稳。
疼还是疼,可疼里夹着说不清的痒,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她脑子里空空的,只盼着快点结束,又隐约觉得……就这样好像也行。
“呼噜噜!”
有鼾声传来。
铃木睡着了。
紧绷的肌肉一旦彻底松弛下来,连日训练积累的疲惫便排山倒海般涌上。
加上沈河后段的按摩手法越发平稳规律,像某种催眠的节奏。
她起初还只是呼吸变沉,没过几分钟,竟真的发出了均匀细小的鼾声,眉头也舒展开了。
沈河轻声叫了她两下:“前辈?铃木前辈?”
没反应。
只有规律的呼吸声。
医务室里只剩他们两人,灯光白晃晃的。
沈河看着眼前这毫无防备的睡颜,又瞥了眼她还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和紧身裤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