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的腰胯部位,心里那点顾忌忽然就松动了。
机会难得。
他吸了口气,重新将手放了上去。
这次不再是针对单一伤处的治疗,而是从头到脚,彻彻底底的放松按摩。
从她利落的短发下紧绷的后颈开始,拇指按过颈椎两侧的筋络,能感觉到她无意识地把头往他手里蹭了蹭。
接着是肩膀,她的肩膀比看起来要厚实,斜方肌因为常年摆臂发力而格外发达,沈河用掌根一圈圈地推揉开那些坚硬的结块。
一路向下。
脊柱两侧的竖脊肌,腰眼,然后回到刚才重点处理的右髋臀肌群,这次手法更舒缓,像安抚。
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紧绷得像琴弦,他耐心地一点一点揉开。
小腿、跟腱,最后甚至托起她的脚踝,在足底几个反射区轻轻按压。
他做得专注,额头的汗聚成滴,沿着下颌线滑落,啪嗒一声,落在她小麦色的小腿肚上。
铃木在睡梦中似乎颤了颤,哼了一声,却没醒。
全身走完一遍,沈河自己也有些气喘。
正打算收手,铃木却忽然动了。
她睡意朦胧地,一把抓住了他还放在她小腿附近的手腕。
力道不小,带着运动员特有的干脆。
“嗯……”
她眼睛还闭着,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浓重的睡意,却十分自然地把沈河的手往上拉,按在了自己一边的肩膀上,“这……也酸……按按……”
沈河一愣,顺着她的动作看去。
他瞬间明白了。
铃木的肩膀线条原本就漂亮,此刻放松下来,更显圆润。
但问题不在这里。
她侧躺着,那件运动背心被身体压得有些变形,领口处惊人的饱满弧线几乎要挣脱束缚。
沈河这才真切感受到之前目测的“E”杯是何等规模,以及这规模带来的实际负担,尤其是对一个需要高速摆臂冲锋的短跑运动员而言。
硕大的胸部意味着前胸重量显著增加,为了维持奔跑时身体的平衡和稳定,肩颈背部的肌肉,特别是上斜方肌和肩胛提肌,必须付出更多力量来对抗前倾的力矩,并进行强有力的后摆制动。
这简直是给她的肩膀额外增加了一套需要时刻对抗的负重装备。
风阻恐怕还是其次,这种持续的内部力学负担,才是她肩颈酸痛的根源。
难怪她睡得这么沉还惦记着肩膀。
沈河的手被她按着,掌心下是单薄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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