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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,他不得不启用它。
他提着箱子走进车站的洗手间,换上了箱子里的一套灰色西装,戴上一副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,把头发往后梳,用发蜡固定。镜子里的人面目全非——不再是儒雅的沈墨,也不再是沉稳的陈老板,而是一个行色匆匆的香港客商。
走出洗手间后,他买了一张去台中的火车票。
台中有"老渔夫"的继任者"青松"。如果江一苇真的被捕了,那么"青松"将成为他最后的情报来源。
火车鸣笛启动的时候,林默涵靠在窗边,看着台北的街景慢慢后退。
他的手伸进口袋,握住了那块怀表。表盖的温度和他的体温一样。
"晓棠,"他在心里说,"爸爸可能要晚一点回家了。"
火车穿过基隆河的铁桥,驶入了茫茫的暮色之中。
(本章完)